第04章 吊亡罗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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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88106 www.henantcl.com)    第二天^^,他又奔回原路。

    他完全变了,里里外外都起了巨大的变化*^,仇与恨填塞了他整个的心房。

    一路上^,他回想着老人临终时的每一句话*^,越想越觉不解^。

    母亲抛仇弃子改嫁别人*,为什么*?父亲遗命不许报仇*^,为什么*?

    老人柳仕元承托孤之重*^,临死不吐真情^,为什么^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灭门惨祸发生的原因又是什么*?</P>

    ×           ×           ×</P>

    他失魂落魄地踉跄奔行*,眼前是晃动的*,尽是血红的手印*,他快要发狂了。眼前人影一晃,他忘其所以地猛然挥掌*^^,口里暴喝声:“血手觀*?!”劲风匝地狂卷^,沙飞石舞*。

    一个苍劲震耳的声音道:“这小子怎么回事*?”

    另一个声音道:“准是被‘血手印’吓破了胆!”

    柳杰定睛一望*,眼前站着一个金箍束发的头陀,和一个冠袍不整的老道***,赫然就是在山湖秘塔前^^^,见过一次的“东陀”与“西道”,这一陀一道*,名列“武林四异”**,为人如何*,不得而知^,但声名却是响亮的*。

    柳杰赧然抱拳道:“对不起**,晚辈一时失神^*,冒犯了两位*^?!?br />
    “东陀”沉声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*?”

    “晚辈柳杰!”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^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刚才喝叫‘血手印’^^,为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柳杰无言以对*,他不愿说出心里的事*。

    “西道”跟着问道:“少侠是五虎帮弟子么^?”

    柳杰一怔^,道:“晚辈不是^,五虎帮怎样^?”

    “少侠没听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听说什么^?”

    “三天前‘血手印’光临‘五虎帮’白虎总坛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血洗白虎堂,使该帮在一夜之间冰消瓦解*^?^*!?br />
    柳杰不由心头大震,星目中射出煞芒^,“血手印”潜踪匿迹了二十年^,又出而肆虐武林*,三天前,自己正在隆中家里^*,难道这魔王不堪雌伏*,抑是被探秘塔的江湖道激怒了^^,这么说*,这魔王已经离开了山湖秘塔……

    “东陀”又道:“方才你为什么提到‘血手印’^^^?”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因为晚辈要找他^!?br />
    “什么,你要找‘血手印’^*?”

    “是的**!”

    “你有多大能耐^?”

    柳杰不愿多讲,双手一拱*,道:“告辞*!”

    “西道”一摆手^,道:“且慢*!”

    “道长有什么指教?”

    “贫道看你堂堂仪表*^,人也正派^,所以多一句嘴*^,斗‘血手印’固然可以一举扬名天下,不过……以贫道所知,放眼武林^,还没听说有谁是‘血手印’的对手*^,成名的途径很多!千万不可走这条路?*!?br />
    柳杰窒了一窒^*,道:“多谢指教*,晚辈不是为了成名**!”说完^^*^,举步离开。

    “血手印”血洗“五虎帮”*,这消息使他的心潮更加澎湃^,“五虎帮”是个江湖帮派,“血手印”志在何方**?实在令人想不透**。

    披星戴月^***,第四天过午,他来到了曾与宇文冬避雨的鬼庄——他的家**。到了门前*^,他有些双腿发软,几乎挪不动^。

    上一次^*,他把它当作一场噩梦,现在,不但是旧梦重温^,而且**,那些白骨骷髅,是他的亲人、家人,他们都含恨九泉。

    仇与恨**,在血管里加速奔流,他必须对这些枉死的冤魂有所交代*。

    他艰难地举步上门阶^,这一刻,他有灵魂被活生生剥离躯壳的感觉^,这种滋味,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得到。

    跨入门限,到了荒芜的院地中,比比俱是白骨骷髅呈现在眼帘*,这与那晚的感觉完全两样*^!毫无恐怖的感觉*,只是极度的痛苦与恨*。

    泪水使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,除了白骨骷髅之外*,仿佛还看到满庄院的血,猩红的血^,是从家人身上流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像是一个醉汉*,跌跌撞撞地冲到大厅,那晚火堆的残尽仍在^*,残尽边,是那具完整的白骨,据恩养他的义父柳仕元说*^,这就是他父亲的遗骸*。

    自己绝对不是姓柳^*,那该姓什么*?父亲叫什么?

    义父为什么不肯吐露?

    他正待跪下*,突地*,他发觉身后似乎有些异样,登时心头一震*^,厉声道:“谁*^?”他没回身,手按上了剑柄*。

    “我!”是个少妇的声音^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*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我!”

    这种话回答的够奇特*,他缓缓回身*,眼前一亮,不由呆住了,站在门边的*,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少女^,一身素服*^,鬓上戴了一朵白绒花^,像是有重孝在身,看年纪,在十七八岁之间。

    奇怪^,这女子怎会到这白骨遍地的鬼屋中来**?

    那少女也呆呆地望着柳杰^,没有开口^。

    女人^,他从小便恨女人^*,没有什么理由*^,也许是因为他与义父从不与女人打交道的缘故*^,而现在^,他是真正的恨女人了*,因为他有个不守妇道的母亲,他没见过^^^,也没梦过^*^,是义父临死说的,母亲是当年中原武林道上的第一美人*,偏偏这少女也长得很美,这勾起了他潜意识中的恨。

    想着想着*,不由哼出了声*。

    这一哼*^,那少女开口了:“你哼些什么^?”

    柳杰没好气地道:“你管我哼什么?!?br />
    “你脾气便是不衈?^?”

    “不干你事*?!?br />
    “怪了*,我又没得罪你^!”

    “请你离开这里!”

    少女一披嘴道:“凭什么^^,这是你的家不成*?”

    这个家字,像一柄利刃戳进了柳杰的心房^*^,剑眉一挑*,瞪眼道:“滚^!”

    少女没有生气^,但面上的表情十分怪异,根本使人无从分辨**,柳杰粗声暴气*,她反而平和地道:“你叫柳杰不是?”

    柳杰陡吃一惊*,柳杰后退一个大步,这可是怪事,彼此未谋一面^,她怎会一口道出自己的名字**,而且自己在江湖中是道地的江湖小卒^^^^^,无藉藉之名^*^*,当下寒声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叫柳杰?”

    少女模仿他的语调:“我不必告诉你^,是么^?”

    柳杰吐了口闷气^,道:“我并不一定要知道^^,你还是请便吧!”

    “咦*^^!你为什么一再赶我走?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恨你^!”

    “妙极了,你根本不认识我^^,恨从何来*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是女人!”

    少女为之愕然^,半晌才道:“你是说,你恨所有的女人?”

    “正是这句话!”

    “这倒是很新鲜,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何必告诉你?^**!?br />
    少女抿嘴笑了笑^,慧黠地道:“姑娘我有个怪脾气**,别人不愿说时,我偏偏要说,告诉你*,我叫‘吊亡罗刹’^*,记清楚了!”

    柳杰想笑^^,但硬忍住了*^^,十有九她是信口胡诌,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子^,不会有这可怕而怪诞的外号^,可是从她的眼色与头上戴的白绒花*,似乎又有点像^,心里想*^,口里却冷冷地道:“我用不着记*^*!”

    少女扬了扬眉毛,道:“我不相信你会真的把它从心里抹掉?^!?br />
    柳杰满腹哀伤**,实在不愿与她胡缠^,放大了声音道:“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眼*?”

    少女不以为意地道:“我正要问你这句话?^!?br />
    “什么意思*?”

    “你来这里做什么*?”

    柳杰为之气结,这女子真是刁得相当可以^,自己不质问她^,她倒问起自己来了,转念一想*,她在此地现身^,绝非偶然**,当下语调一缓*,道:“姑娘何不先道来意^?”

    少女不假思索地道:“我看此地白骨现天^*,太以凄惨,是来吊亡魂的*?!?br />
    柳杰心中一动,道:“姑娘与死者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少女粉面一肃^*,道:“我本‘吊亡罗刹’**,凡属屈死冤魂,凶亡厉鬼^,我都要吊唁一番*,什么关系也谈不上*,信不信由你**?*!?br />
    这真是奇绝千古的事^,完全不近情理^,纵使怕吃饱了撑肚子*^,也不必做无聊的事*^,显然^**,这是胡扯的*,口角一披^*,道:“在下听过不少稀罕古怪的事^*,但像姑娘说的*,倒是第一遭听说*^?!?br />
    “我说了,信不信由你^**!?br />
    “在下根本不信?!?br />
    “不信就拉倒,现在该你说故事了*^?”

    “在下是偶尔闯来的?!?br />
    “不对吧*,你眼眶里还有泪痕……”“恻隐之心^,人皆有之^!”

    “说得好^^,但男儿有泪不轻弹*,你是个武士*,不伤心是不轻易落泪的^*^,所以我说*,你不是碰巧闯来^^,而是有为而来的^^^?!?br />
    柳杰为之语塞*,他实在说不过她^*,但心里的疑惑却更盛了*。

    少女又道:“说老实话如何^?”

    柳杰心意一转^*,顺着对方的语气道:“除非姑娘先说!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承认刚才的话不确了***?”

    “无妨^^!”

    “那我又怎能相信你再是说的实话呢^*?”

    柳杰倒吸了一口凉气^,这女子实在难缠,暗忖:“自己是来收埋骸骨的^,看样子要套出她的真心话很难,反正自己已经知道仇家是谁,犯不着跟她胡缠^,快刀斩乱麻,把真个弄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心念之中^*,星目一瞪*^,道:“姑娘知道这些死者是什么原因致死的么**?”

    少女毫不思索地道:“当然知道*^!”

    柳杰精神一振,道:“请讲**^?”

    少女抬手一指厅壁上那模糊的手印道:“这不是很明显么^,杀人者已经留了记号^?**!?br />
    柳杰吁了口气道:“这何用姑娘说,在下又不是不长眼睛?”

    “那不就结了*?”

    “在下是说死者的身份,与凶杀的原因?*!?br />
    “你想知道*?”

    “是的*?**!?br />
    “那你就先表明身份*?”

    “在下的名字姑娘知道了^*,还有点*^,在下是个孤儿?!?br />
    “孤儿,令先尊是谁?”

    “柳仕元^,已经过世了^!”

    “唔!那我奉劝你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?^!?br />
    “姑娘还没说出死者的身份?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最好,反正与你无干*,犯不着惹杀身之祸**?*^!?br />
    柳杰亟需要证明自己的真正身世*,当下把心一横道:“在下一定要知道!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告诉你*!”

    “恐怕不成?”

    “难道你要动武^?”

    “可能的^!”

    少女轻声一笑**,道:“虽然你曾经斗过‘阴司毒妇’,功力不谓不高,但你还斗不过我^,何况,我根本没打算与你打架,再说*,如果你一定要逼我说,我随便捏造几句,你又能证明真假么^*^?”

    这倒是句实在话*,柳杰又告语塞^,但这少女是唯一的线索^,不能放过^^,而且她现身得突兀,内中定有蹊跷**,怎样才能套出她的话呢*?

    原来她能一口道出自己的名字*^^,是她看到了大别山中的一幕^*,看来这事已传出江湖^,当下一咬牙道:“在下坦白说了吧^,此来是受人所托收骨!”

    少女粉腮一变,道:“受何人之托^?”

    “嗯^!呃^!算是先父遗命吧*!”

    “这就不对了,既然令先尊遗命要你收骨^*^,他不会不告诉你原因,至少也告诉你死者是些什么人,为什么要问我**?”

    这话极合情理^,柳杰有苦说不出**,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先父没说!”

    少女点了点头^*,道:“这是可能的,关系大了*,令先尊应该顾虑到,那我奉劝你*,赶快离开***,忘了这件事,这些骸骨千万不能收?*!?br />
    柳杰骇然惊怪地道:“千万不能收这些骸骨^**,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些遗骸*,暴露了近二十年而无人收埋,其中有道理的*^!?br />
    “什么道理*?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告诉你^*,同时你也没有过问的必要^^^?*!?br />
    “在下为什么不能过问*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姓柳^?!?br />
    柳杰神情激动地道:“那在下应该姓什么^?”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笑笑道:“你姓柳便姓柳,还能姓什么**^?我不能使你改姓*,也没指定你要姓什么的理由*,你这句话问的可真怪^,……”

    柳杰心如针扎,他想说出自己便是苦主^,自己是这庄的遗孤,收骨是份理所当然的事*,但他不能说出来*^,后果太严重了^,“血手印”已经重现江湖,如果那魔王知道死者有后*,会不择手段斩草除根的,眼前这少女是什么身份**^,看来她熟知这桩公案的始末^,万一她是“血手印”……

    想到这里,俊面一沉,道:“姑娘交代个明白出来*,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“否则怎样^*?”

    “在下就认定姑娘别有图谋**?!?br />
    “别有图谋又怎样*?”

    “那在下就把姑娘当凶手的同路人看待*?!?br />
    “于是你就要杀人^?”

    柳杰钢牙一错*,道:“一点不错^^,正是这样^!?br />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尖笑了数声*,道:“柳杰*,你别疑神疑鬼^,我向你提出忠告是一番好意^^,第一,你并非死者的后人^,没理由出头^;第二***,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^,凭你的能耐决管不了^^,那是螳臂挡辕*;第三^,你逞强的结果是引火烧身*;第四^^*,在凶手没有伏尸^,死者没瞑目之前*,这些白骨还是由它摆着的好**?^*!?br />
    “这就是姑娘的交代*?”

    “不错**,够明白了*!”

    “那该由什么人出头料理*?”

    “当然有^,但这不关你事?^*!?br />
    迷惘*、激动^、惊震,使柳杰发起抖来,他真想抖出自己的身份^*,但还是勉强忍住了***,狂声道:“在下一定要知道其中的蹊跷!”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冷冷地道:“如果你是死者后人^,那又另当别论^,可惜你只是死者故旧之子*?^*!?br />
    柳杰被迫急了**,脱口道:“如果在下说是呢?”

    “但你不是!”

    “何以见得*?”

    “死者根本无后!”

    “姑娘凭什么说这句话^^**?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来*^!”

    柳杰的心剧烈地跳荡起来^^^,跟她去^^,她要证明什么^?抑或她要玩什么花样?心里想*,还是跟了去,“吊亡罗刹”似对这庄里的情况十分熟悉,一路转出厅堂*,奔向后进*,白骨随处可见*,令人怵目惨魂*,柳杰的牙齿几乎咬碎了^,穿门过限,来到了最后一进的上房,床帐枕被^,业已破烂腐朽^*^,情况凄惨之极^。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手指尘封网蒙的大床上^,一具小小的骸骨*,还保持完整的形态^,只是有的骨头已碎了,一望而知^*,是具稚龄儿童遗骨。

    这是怎么回事^?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红着眼道:“这就是死者唯一的独子遗??!”

    柳杰惊震莫名地退了两步,内心激越万分^,一张脸变成了土色,面肌连连抽搐,义父柳仕元为什么要那样说*^?是他心切友仇^*,故意编造这故事,激使自己完成他的心愿^,抑是他垂危神智不清了^^?

    照这样看来,自己并非死者遗孤*^,父亲也是父亲^^,难怪他老人家交代不许报仇*,说是死者遗言^,他的目的^^*,只要自己前来收理这些骨骸,所以他的遗言语焉不详^,还坚持自己姓柳*^。

    事实真是如此么?

    合情理么?

    脑海里一片混沌,简直不知置身何地*,一切的事,像一个离奇而古怪的梦**。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幽幽地道:“你明白了么^?”

    柳杰茫然地道:“在下更加不明白了^!”

    “怎么讲?”

    “姑娘先说是碰巧来的,但又对这里的情形十分清楚,血案发生在二十年前^,姑娘那时也许还没出世,怎么解释?”

    “无须解释,我虽飞目睹,但不能说没有见闻^^^?!?br />
    “在下要知道姑娘的来历*?^!?br />
    “吊亡罗刹,也有人叫成吊亡仙子^^!”

    “我说姑娘与此宅的渊源*?”

    “什么渊源也没有^,如果一定要说有,那便是死亡二字*!”

    柳杰恨得咬牙切齿*^,对方不肯吐实*,怎么办*?父命自己收骨还做不做?突地,他忆起了大别山谷地林中*,“行尸女”说过的一句怪话:“……为什么姓柳而不姓陆?……不^,他死了,早已骨肉化灰了……”眼前的“吊亡罗刹”与“行尸女”互有关系么*^?心念之中,脱口便道:“在下明白了^!”

    “你明白什么?”

    “此地主人姓陆!”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显然相当吃惊*,栗声道:“你怎知道*?”

    听语气*^,她是承认这句话了^^。

    柳杰激动地道:“凭‘行尸女’一句话**!”

    “什么*?”

    “那神秘的女人曾经疑过在下姓陆**?!?br />
    “可是你姓柳^*,没错?^^!?br />
    柳杰咬牙道:“在下要揭开这谜底***^!?br />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摇头道:“这当中根本没什么谜*^?!?br />
    柳杰喃喃地道:“有的^,一定有的,谜底就在姑娘心里*!”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^**?”

    柳杰圆睁星目道:“姑娘能断定这具童尸是死者的独生子*^*?”

    “当然,不然怎会陈尸内宅上房的床上*?”

    “若有人故布疑阵呢?”

    “噫!奇怪,你到底想证明什么^*?”

    “在下真正的身份*^!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姓柳么^^?”

    柳杰实在无可奈何,横起心道:“先父临终,要在下来此收骨*,并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蹙起秀眉道:“并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说在下不是他的亲生子*^!”

    “还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柳杰窒住了^,他不能说出那句话^,如果自己真的不是陆门遗孤^,岂非是天大的笑话*?想了想*,转了话题道:“姑娘说什么人要出头料理这桩灭门怪案*?”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却执着原来的话题道:“是了^,令尊令你收尸埋骨,有说了那么句话*,所以你就怀疑自己的身世,可能与这庄宅主人有关^,是吗*?其实说穿了并不稀奇^,令先尊是庄主故交^^,要你收骨是情在理中之事^,而不是他亲生子那句话*,也许你是他的螟蛉义子,临死吐真言,何足为怪?否则,他定然明白指出你的身世^^,用不着打哑谜,奇怪*,你当时为何不追问清楚*^?”

    柳杰一听也是有理^,问题在于自己在聆听噩耗之后晕倒*,醒时父亲已断气^*^*,来不及追问了**。

    当下咬了咬下唇道:“此宅主人只有一个独生子么^*?”

    “不错**,独根独苗^,遭劫时刚过周岁^*!”

    “姑娘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^?”

    “你已经问过了,我是耳闻*!”

    “谁说的?”

    “你不必知道^^!”

    突地,柳杰一眼瞥见童骨头颈处似乎有样发光的东西^,下意识地上前两步^,靠近床边*,口里道:“这是什么东西^?”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转头一看,用手拿了起来^,赫然是一面玉锁,锁下端垂了一粒珠子,发光正是这粒珠子^^,惊声道:“这东西以前怎没发现**?”

    说完,拭去了玉锁上的灰尘^,仔细看了看,忽然粉腮大变*,弹身穿门而去。

    情况出乎柳杰意料之外*,窒了一窒,追了出去,但“吊亡罗刹”业已失去了踪影,一路追出庄门*,什么也没见*。

    她为什么突然离开^*?

    那面玉锁藏了什么秘密^?

    柳杰木立在庄门之外*,情绪激荡如涛**^,情况愈演愈离奇*,着着出人意料之外^^,久久之后*,他逐渐冷静下来**^,把前因后果^,作了一番分析^,反复思索,得了一个结论,义父柳仕元临终遗言没有错*,自己的身份也没假*,问题的关键在于那面玉锁*,也许^,那就是凶案的根本症结*。

    所不解的是——

    义父遗言说不许报仇,是什么原因*?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是什么来历*?

    “行尸女”又是什么路道^*?

    玉锁上藏了什么可怕的谜?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在取得玉锁之后,曾说为什么以前没发现***,如果她现身的目的就是那面玉锁,那她的目的已达到了*。

    她对此地如此熟悉^*,可能就因为一而再的搜寻这东西*^,想不到会出现在童骨上。

    可是那孩童是谁*,为什么陈尸床上*。

    如果那童尸是庄主的儿子^,那自己的身份岂非又成了谜*?

    义父柳仕元救走自己时是周岁**,那童尸呢^?也许是两岁*,或者三岁,“吊亡罗刹”的话不可靠^*,那就是说那童尸是自己的手足*^^,柳杰该姓陆,但义父又偏说姓柳**,又是个难解的谜^*?

    经过长长的思索,他决定暂不收骨,先查明谜底,凶手是“血手印”不假^,从凶手身上**,一样可以揭开谜底*^,仇是非报不可*,纵使自己不是陆门之后^*,陆庄主与父亲是至交,照样义不容辞*。

    “吊亡罗刹”得了玉锁之后,极可能奔向山湖秘塔^*,照判断,她与“行尸女”是一路的人*,而两女又可能是“血手印”的手下***。

    于是,他下定决心^^,奔向山湖^^^*。

    如果运气好*^,说不定能在途中追上“吊亡罗刹”。

    追不上“吊亡罗刹”*,能碰上“行尸女”*^,同样可以解决问题^。</P>

    ×           ×           ×</P>

    接近山区^,已是第二天的清晨,经过了整夜奔驰^,柳杰毫无疲累之感^,他只一心地要揭开那些离奇而可怕的谜底。

    谜**,使他丧魂失魄**,五内俱焚^。

    正低头猛赶之际,一个熟之又熟的声音道:“大哥*,你使我找得好苦!”

    柳杰不禁大喜过望,刹身形*,口里道:“是兄弟么^^?”

    这一问,自是多余***,他早已听出是宇文冬的声音*,话才问出口^^,宇文冬已到了身前,急吼吼地道:“大哥^*,你怎么回事^,这么久不见影子^^*?”

    柳杰一黯道:“我回家去了一趟^?!?br />
    宇文冬噘起嘴道:“大哥*,你为什么冤我^^?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地方冤你^?”

    “你表面上装作功力不济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^^,但却又独闯秘塔*,力斗‘阴司毒妇’,你还我个理由?”

    柳杰呈了口气^,道:“说来话长……”

    宇文冬满脸不悦之色道:“我们当天立誓^^,生死与共的^*,你却冤我**,什么话长话短^^,你非说明白不可?*!?br />
    柳杰苦苦一笑道:“兄弟^,你听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于是**,他把自幼练功不能为用^^,在大别山碰上奇缘得以解禁的经过^,约略地说了一遍^。

    宇文冬听完*^,仰起脏脸道:“听来像是神话,大哥*,你真的不冤我?”

    柳杰道:“怎么会呢*?”

    宇文冬点头道:“好^,我相信,这档子事算揭过了*^?!?br />
    柳杰想到这拜弟生就的鬼灵精^,对江湖门槛很熟,胜过老江湖,也许他能替自己解开些疑团^,定了定神,整理了一下思绪,道:“兄弟,你怎么仍在这山区附近*?”

    宇文冬鼓起腮帮子道:“找大哥你呀!如果今天再没碰上,我真要咒你了**?!?br />
    柳杰莞尔道:“还好*,算碰上了*,兄弟^^*,我问你两个人*,看你知道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问吧^,上辈平辈下辈,只要是有名有号,不是我夸口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,你听着^*,‘行尸女’,听说过没有*?”

    宇文冬傻了眼*,好半晌才期期地道:“行……尸……女**,这倒没听说过^*?!?br />
    柳杰又道:“那么,‘吊亡罗刹’呢?”

    宇文冬瞪大眼道:“吊亡罗刹*^?”

    柳杰点头道:“不错*^,听说过没有?”

    宇文冬怪叫道:“大哥^,你是故意编造这些稀奇古怪的名字来冤我么?”

    柳杰正色道:“我没冤你,是有这么两个神秘的女子?*!?br />
    宇文冬皱紧眉头道:“如果不是你受了骗^,便是这两个女的本属无名之辈^^?^!?br />
    柳杰笑笑道:“兄弟^^,‘行尸女’曾救我脱出‘阴司毒妇’之手^,而‘吊亡罗刹’的身手也在我之上,不见得是无名之辈吧?”

    宇文冬没吭声,他脸上积垢太多,看不出是否脸红*,但神情倒是尴尬^。

    柳杰怕他太难堪,故意淡淡地道:“兄弟^*^,江湖中奇人怪事太多,也许对方是故意胡诌一个名号算了*^?^!?br />
    宇文冬很不自然地一笑,道:“大哥^,你说这话是怕我难为情,是么^?如果江湖中真有这一号人物,尽早我会知道的,现在暂且不谈**,你能跟我去办件事么**?”

    柳杰心中一动,道:“什么事^^?”

    宇文冬神秘地道:“到了你就知道*!?br />
    柳杰略一沉吟^,道:“不成*,我有急事要办!”

    “什么急事?”

    “去追我刚才说的那两个神秘女人!?br />
    “大哥,你说过不与任何女子打交道的**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交道问题^,我在查证一桩公案*^?^!?br />
    “什么公案*^?”

    柳杰正色道:“兄弟^,这是秘密^^,但我不能瞒着你*^,记得我们避雨的鬼屋么^?我在查当年血案的成因和凶手?*!?br />
    宇文冬吃惊地道:“凶手不是潜踪已二十年的‘血手印’么**^?凶宅还留了标记^^,这桩陈年血案与你何干*^*^,你为什么要查?”

    柳杰无法加以解释^^*,事实也无从解释起,但又不能不回答宇文冬的问话^**,想了想,含糊的应道:“说是好奇也可以^*,说是维护武林公道也可以?!?br />
    宇文冬翻眼道:“这不是无事找事么?大哥^,你知道‘血手印’已经重现江湖的事么^*?”

    “听说了*^,五虎帮首遭其殃!”

    “大哥想斗这魔王?”

    “恐怕,这避免不了^^!”

    “大哥,不是小弟说丧气话^,要斗‘血手印’……放眼武林^*,还没人敢奢谈^*,大哥的功力竟有多深*,小弟不知道*,不过*,这件事请你务必三思?^^!?br />
    柳杰不正面回答这问题^^,反问道:“兄弟曾否听说‘血手印’有传人或是党羽之类的事*?”

    “没听说过^,传言中他是单独行动^,实际上也没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^^*!?br />
    “我……想重探秘塔*!”

    “什么,大哥要探秘塔^?”

    “唔!”

    “我不懂*,你为什么专做这种不要命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怀疑秘塔主人便是‘血手印’*!”

    宇文冬骇然道:“大哥根据什么如此判断^?”

    柳杰低声道:“我上次闯塔门时,曾瞥见塔内壁上有个血手?*^*?!”

    宇文冬惊愣地退了两步^*,瞠目结舌*,老半天才栗声道:“真有这样的事*?”

    柳杰道:“我看的很真切^,不会是眼花*^?!?br />
    宇文冬咬了咬下唇,道:“你上次看到他本人了么^?”

    “没有^,差一点被震落湖中^^!”

    “听‘疯丐’他老人家说^,你受了伤?”

    “是的!”

    “大哥*,那你还探个什么劲,算了吧!”

    “不^^!”

    “那不明着去送死?”

    柳杰默然,想起被震飞的情景^,余悸犹存,可是仇能不报么^?原来是一股怨毒使他浑忘利害,现在经宇文冬这一说^^,他不由动摇了**,凭本身的能耐*,实在是谈不上闯塔索仇……

    宇文冬又道:“如果真如大哥所说*^*,塔主是震撼武林的魔王‘血手印’^,他业已出江湖目前也不在塔里……”

    柳杰剑眉一挑,道:“这是个好机会,闯塔揭底谜**!”

    “大哥真的要去*^?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决定了!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不是提着脑袋玩么*?”

    “我不在乎^!”

    “真要命,我要赶着去办事,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我俩只好各行各道,你办你的事**,我办我的事^?!?br />
    “癪?!不!不……”屈着指头算了算*,又道:“这么着^^,大哥,我先陪你赴山湖^,回头你再跟我去办事^^*,怎么样^**?”

    柳杰一皱眉道:“这又何必呢?兄弟,你说了这是提着脑袋玩的事,你何苦跟着我去冒险……”

    宇文冬嘻嘻一笑道:“大哥,咱俩头是两个^,命是一条*,我非跟你去不可^!”

    虽然他是嘻着脸说的*,但却使柳杰大为感动,交友很容易*^,但得一知己却很难,宇文冬精灵刁钻^^,但是性情中人,天真未泯^,义深情重^,当下点点头道:“好吧^!就这么办**,不过,话说在头里,无论有什么情况^^,如不是我要你出手,你可千万不能出手?”

    宇文冬一偏头,道:“遵命*!”

    一路上^,柳杰加速身形疾赶*^,他希望能追上“吊亡罗刹”,好在宇文冬身手不弱,跟着跑并不感到吃力,看看到了地头*,路上一无所见*^,到达入湖的山嘴,宇文冬突地刹住身形急声道:“大哥,且慢进去^^!”

    柳杰也刹住身形^,道:“怎么回事^?”

    宇文冬抬手一指,道:“这可热闹,你看那是什么^?”

    四个骷髅头,正正地叠在路当中^,头盖骨上五个清晰的爪洞***,看来使人发毛*。

    柳杰惊声道:“怎么^,‘阴司毒妇’也来探秘塔^^*?这倒是想不到的事?^^!?br />
    “两魔对抗,这热闹非看不可**,这是难逢难遇的好戏*?!?br />
    “我们闯么*^?”

    “不动声色地淌过去,最好不让对方发觉^,先看看风声再决定行动?!?br />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两人悄然淌入山湖区域^**,借山石林木掩护,逐段地迫近*。

    秘塔依然*,那是不会改变的**,顶层上的宝剑和玉匣*,仍旧高吊着*。

    湖边,石梁的起点*,站着一个长发纷披的老妇*,鬼气十足赫然正是不世出的女魔“阴司毒妇”。

    四下一片死寂,像是个无人的世界。蓦地里^,“阴司毒妇”厉啸一声,腾空而起,像巨鸟凌虚*,到了石梁之半,头下脚上^,如敛翅俯冲的鹰隼,电疾地斜冲向塔门*,这一份矫健的身手^*,令人叹为观止*^。

    就在身形刚接近塔门之际,像突然碰上了暴风气旋,身形倒射而起^,凌空三个翻滚^*^,落回湖边。隐身暗处的柳杰悄声倒:“看来‘血手印’仍在塔里^,他是毁了五虎帮之后又回头了么^?”

    宇文冬低声道:“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*!”

    “以毒妇的能耐*,竟不能闯入塔门……”“看^**,女魔又行动了!”</P>88106 www.henantcl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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